鹿芒

佛系写手。
文这东西,
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不定时更新,更新全靠用爱发电。
不会长期只写一个cp,纯正的大猪蹄子。

暴雨(一)

小学生文笔

新的不能在新的新人

原作没看过正剧跳着看

逻辑被我吃了

貌似ooc

 人工分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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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啊?尹柯你又来不了了?!”班小松撇撇嘴,“放学后的训练你一次也不来,技术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啊。”

  尹柯笑笑,解释道:“家里管得严,我实在没办法。”

“反正他技术好,没带怕的。”邬童扯出个不屑的笑,“是吧,大忙人?”说完邬童起身就走,刻意撞了尹柯一下。

 “哎邬童你怎么这样……”班小松担心地看了眼尹柯,快步追上去。

   尹柯开口想喊住他,却又讪讪放下手。邬童拥有绝对的自由,是天空中振翅高飞的鹰,但他不行,有人正扯着牵线一放再放,想着他透过云层飞得更高,丝毫不在意线是否会断,他是否会累会烦,会自甘堕落放任自流。

  如今他累了烦了,也不允许停下。

“你明明知道的。”尹柯的身体慢慢滑落,直至瘫坐在地上,“你知道的,我的事,棒球队的事,不能训练的事……”

“可你又为什么生气呢……”声音细若蚊呐。

 

   邬童不大清楚自己这两天火气为什么这么大。大概是看够了尹柯硬扯出的虚假的笑和他应付的话语。只有温柔的面具碎开露出一点真实的情绪来,邬童才觉得自己面前站了个活人。

     别人都说尹柯成绩好人又温柔肯定好相处,他倒想问问他,这么活不累么?

    这时天边一个炸雷打断了他所有思绪,夏天的雨来的迅速而猛烈,不给人留任何情面。运动场上的队员都淋了个湿透,天上的水库没了闸门,疯了一样往下倒水,水花溅在地上泛起白沫。一道闪电劈下,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就又是雷声阵阵,刺得人心慌。

    教学楼前面停满了车,无数把伞撑起一个彩色壁垒,雨水“啪”一声打在伞面上,击鼓一样响,搞得满世界都是这种声音。

    班小松被他爸爸接走了,穿着黄色雨衣雨靴的样子活像一只小黄鸭。身边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去,也没人带走邬童。

    他本来就没指望那人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接他,他知道如果他打个电话,那人一定会叫老张来接自己。他是自己的爸爸,应该干这些。

    可他就是不想要。

    他转身回教室拿伞,却发现瘫坐在走廊上的尹柯。他又平添了些急躁——家里管这么严还不快点回去?

 “喂!”他终是开了口,“在这干嘛?再不回去你扯什么理由糊弄你妈?”

    尹柯站起来,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:“在想你为什么会生气。”

 “不想笑就别笑,看起来假的要死。”邬童越说越没底气,尤其是看见了尹柯发红的眼角。

    尹柯看向窗外,一辆黑色宝马冲进校门溅起一人高的水花。他收回视线,说:“刚刚路上堵得厉害,他们过不来。”

    也是,现在路上能见度不足百米,估计连高架路也要暂封几段。

   邬童犹疑了一会儿,还是拨通了那人的电话——

 “学校这边暴雨,我回不去。”

 “行,爸爸知道,老张已经快到了,听说这是台风,当心些。”看,永远都让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
    邬童没回答,直接挂掉了电话。尹柯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,看着一辆辆奔驰宝马QQ大众冲出雨幕,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他轻笑一声,露出两个酒窝来——在这种时候,管他车是几万几百万,你所需要的,不过是一辆代步工具,有人在上面接你回家。

 “要不今晚你跟我回去。”邬童突然开口,并极为麻利地给尹柯父母打电话。

 “……”尹柯刚要答应,却又想起什么,声音低了下去,“算了,不会同意的……”

 “搞定。收拾书包,走了。”邬童收起手机,拉着尹柯就往楼下跑。

 “哎?”尹柯愣了一下,任由着邬童拽住他的手,走廊上关着窗户也未免有凉风吹进来,他浑身发冷,他的手却是温热的紧。

   仿佛能一直这样握着,地老天荒。

    两人就站在教学楼门前,看着那辆白色奔驰朝他们驶来。

   老张打开车门要给两人打伞,邬童一把接过,撑着伞让尹柯先进。尹柯自下了楼就有些懵——他和邬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了?

   邬童看不惯他笑的假打官腔,他看不惯邬童自大冷着张脸,不是一见面就要互怼么?可自邬童握住他的手直到自己的手也慢慢变得温热,他都没有松开过。

    雨水顺着伞面流到地上,溅起一朵朵透明的花。尹柯笑的阳光灿烂,连酒窝都加深了几分。明明刚才还像学校花丛里风雨飘摇的雏菊,连花瓣都不全的那种。

    车窗上的雨珠滑落汇集,如蛇一般蜿蜒而下。邬童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:“棒球队的事先放一放,过了这鬼天气账一起算。

      尹柯看向天边聚集的雨云,心想这场雨真大啊,怎么下都下不完。他的心上是不是也有朵雨云,心里的雨是不是也下不完。无论心里怎么想,打嘴仗是不能输的,他答道:“你还知道放一放?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
 “认真的。”邬童转过头来直视他的眼睛,“暂时停战。”

    尹柯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搞得不知所措,狼狈地转移了视线,看也不再看一眼。

   眼睛里藏了太多的秘密,会被发现的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大风撞击车窗的声音令人发怵。邬童眼神一暗——那人这次没说错,是台风。中国泱泱大国,就算沦落到什么都缺的地步也不可能缺人,自然就少不了堵车。

    这是去邬童家要经过的最后一个十字路口,偏生就是卡在了这里。尹柯收回视线,注意到邬童在挽裤腿。他一怔,皱眉以示不解。

 “你也挽。”邬童头也不抬,换手去挽另一只,“老张,给我一把最大的伞,我们两个走回去。”

 “可少爷,这雨太大了。”老张看着远处又劈下一道雷,不无担心地回答。

 “与其在这儿枯等,还不如淋湿了到家。”邬童抓起伞,打开车门就走。尹柯跟在他后面,不出意料地淋湿了一半。

 “跟紧。”邬童语气中略有不耐,却又一次握住尹柯的手,拉着他跑回人行道上。

    接下来时间流逝的是那么快,风很大雨很大,仿佛车辆都跟随着两人的前进加快了步伐,只是一晃神的功夫,尹柯就站在了邬童家门口。

    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奔跑,不太与带着耳机画画的自己相像。更何况他的手又有了邬童的温度。热热的,掌心中的温暖,能将所有寒冷驱散掉。

    他曾经告诉班小松邬童是一个正义感爆棚的人,他看起来是那么不好相处,心却是热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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