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芒

佛系写手。
文这东西,
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
不定时更新,更新全靠用爱发电。
不会长期只写一个cp,纯正的大猪蹄子。

【EI】一宵冷雨葬名花

古代江湖AU

OOC怪我

9·加*号的地方是歌词~

把我最近想写的梗都揽上了(没有头七,没有头七!!!)

寒假最后福利

现在说一句元宵节快乐是不是太晚了

 

 

 


    探子来报,云虚派少主易柏辰跌落山崖,下落不明。
    虽然早有准备,马振桓还是不免一愣,来了句:“死了?”
    “尸骨无存。”殿下探子点头。
    “罢了,你且退下。”马振桓一挥袖,那人迅速隐遁。
    烛影摇红,芙蓉帐暖,帘外殿内独他一人而已。
    现在不是感情伤怀的时候,云虚派被元教袭击,如今外强中干,纸老虎一个,应乘胜追击,斩断它云虚所有退路。
    他摇头,又想起那张灿烂的笑脸。
    云虚至宝已被他偷去,云虚此时不过虚张声势。
    “振桓。”教主的声音从帘外传来,“干得不错。”
    “多亏父亲支持。”马振桓隔帘行礼,“那跌落山崖的云虚少主该……”
    “自然是要找的。”
    “此事由孩儿去办。”马振桓心神一动,“若是寻到,如何处置?”
    教主叹了口气:“若是寻到,云虚也不复存在了。识相便留,不知好歹,杀无赦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

 

 

 


    其实关于云虚少主易柏辰,坊间巷尾的传言极少,不像与云虚势均力敌的另一大派清武派的少主秦子安,自幼便以天纵奇才的身份名扬江湖,声名显赫一时。
    可惜现在,已泯然众人。
    等真混入云虚,方知云虚少主兼大师兄的易柏辰是何等温润。
    说温润也有点水分,易柏辰奉行【我的师弟师妹只能我欺负,旁人不行】的护短政策,不让别人欺负,自己却把好好修炼的师弟师妹惹急了眼,去师父掌门那里告状。
    等马振桓化名韩墨进了师门,易柏辰一直想欺负他来着。
    可是没办法,扑上去抱人家毫无反应,扔小石子一躲就过不痛不痒,故意掺些有奇异功效的草药,人家动也不动,可谓铜墙铁壁百毒不侵。
    易柏辰没了法子,只得罚马振桓去围着山门跑步。
    “师弟!!!”易柏辰一个虎扑,抱住马振桓的腰不撒手。
    马振桓前几次还知道躲,现在任由他搂腰搂肩,采取不抵抗政策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马振桓好脾气地问。
    在一旁练剑的弟子们非常崇拜新来的小师弟,能对大师兄的动手动脚免疫,实乃神人!
    “这次你下山买的桂花糕……”易柏辰老实站好,对手指。
    “给。”甩过去一包。
    “怎么就一包啊?”易柏辰接住一看,“还是绿豆糕!!!”
    “师兄不是说买五包桂花糕,有绿豆糕就买一包吗?”马振桓趁机摸头。
    “可是是多买一包绿豆的,不是只买绿豆糕啊!”易柏辰躲到树下画圈圈。
    围观的众弟子表示他们第一次见大师兄吃瘪,好开心呢!
    马振桓终于憋不住笑,过去拉易柏辰起来:“给,桂花糕。”说罢又拿出四包桂花糕,“吃多了也不好,不吃饭你不长个子的。”
    易柏辰使劲仰头,发现自己还是比小师弟矮那么一丢丢。
    “好啦好啦!”易柏辰耍赖,“韩师弟,我知道你喜欢吃绿豆糕!这一包是给你买的!”
    ……给别人的东西让别人自己去买,那也是很棒棒哦。
    马振桓呆滞,才想起自己的化名韩墨,忙再接过那包绿豆糕,高兴地笑笑。
    名字是假的,其余却都是真的。
    真的喜好,真的性子,真的感情。
    原本马振桓只是在和易柏辰比剑时多拿了一块绿豆糕尝鲜,没想到易柏辰还真记住了。
    “韩师弟笑起来真好看……”易柏辰愣住,发自内心地感慨。
    从那以后,马振桓就很喜欢吃绿豆糕。

 

 

 



    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。

 

 

 



    易柏辰跳下的山崖下恰好是春江,生还的几率很大。
    不过半月,人就找到了。
    在春江下流的锦州某镇,发现时正在田里干活,完全看不出受伤的样子。
    可是蹊跷,易柏辰说自己不叫易柏辰,说自己叫韩墨。
    也怀疑过是失忆,不过由神医方青试脉,没有任何异常,而且他武功尽失,佩剑千胜不知所踪。
    说穿了,这韩墨和易柏辰唯一相像的地方,不过一张脸而已。
    “当初为您伪造身份时,因您不想伤及无辜,只是把韩墨本人的身份改为家中第二子韩湛,我们也没有料到他竟和易柏辰长相相似。”陈思跪在殿前。
    “这样吧。”马振桓挥手遣人下去,“把他留在教中,由我处置。”
    “诺。”

 

 

 



    这韩墨和易柏辰简直天差地别。
    “你当真不是易柏辰?”马振桓问。
    “草民自幼生在锦州,怎又有那荣幸是云虚派的少主。”韩墨冷着张脸,声音平板,没有起伏。
    “无妨。”马振桓浅笑,“你便留在这儿,做我的侍从。”

 

 

 


    至少看着像,也是极好的。

 

 

 

 


    要是被云虚弟子看见此时的情景,一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原本屁颠屁颠跟在小师弟后面的易柏辰被小师弟追着跑,还不理人家。
    可惜云虚已灭,为元教所吞。
    马振桓卧底有功,受重赏。
    “韩墨。”马振桓的袍子被山风吹起,“你可记得此处?”
    “回少主,属下从未来过。”韩墨跟在马振桓后面,看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峰。
    “你被元教杀手围捕,负伤多处无路可退,从这里跳下去,再无音讯。”马振桓眼神空洞,没有焦点,韩墨自知他是陷入回忆,自然不去打扰,在一旁听着。

 

 

 



    “易柏辰,你可要降?”
    “为何要降?”易柏辰大笑,咳出一口血,“一群乌合之众,我尚有一战之力!”
    “哼,可笑。”人群中缓缓走出一穿着妖媚的女子,“被最亲近的人背叛,一颗真心被虎狼吞食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    “你!”易柏辰红了眼睛,“早知小人难防,哪曾料到元教无耻至厮!”
    玄诗秀不屑嗤笑:“这便是手段,你落了下乘,反倒怪我们无耻。”她磨磨艳红的指甲,“这次劳我们少主入云虚卧底,你们也算荣幸。”
    “着实荣幸。”易柏辰又往后退了一步,他背后即是悬崖万丈,退无可退,“劳烦你们少主亲自出手,荣幸至极。” 
    假的名字,假的身份,假的感情。
    既然是假的,为何又留恋难忘?
    最难参悟的不过一个情字,如今因它千疮百孔,不如了结今世,下一世从头来过。
    易柏辰挥下最后一剑,仰头落下悬崖。
    他闭了眼,任由残破的身躯径直往下落,像被折断翅膀的白色飞鸟。
    春江水拍打两岸的声音越来越大,他突然想起桃花树下马振桓身形颀长,笑颜温润的样子。

 

 

 


    我告诉你,不要相信那些表演出来的情爱啊。
    少年人善说谎话,一个眼神骗过天下*。

    你说马振桓在看自己嬉笑打闹,放下大师兄的架子凑在他身边时,又是怎么想的。

 

 

 


10·
    那韩墨也是石头做的心肠,任凭马振桓千般照顾万般呵护,就是梗着脖子不低头,回话一板一眼,比培养的死侍都刻板。
    玄诗秀看他硬气,主动过去找他,虽然顶着张易柏辰的脸多了几分尴尬,但两人立马惺惺相惜起来。
    “当初我追少主的时候可是连下药色诱都用上了,少主跟老僧入定似的,非要当那柳下惠,我有什么办法?”玄诗秀坐在石凳上,举手投足间带着丝丝媚意。
    “他拉着我上山,问我记得吗,说我就是在那里跳下去的。”韩墨接话,和玄诗秀说的八竿子也打不着。
    “说起来也怪不好意思,是我带人追击的易柏辰,不过各为其主,他铁骨铮铮,我也是出于无奈。”玄诗秀没感叹多久,就立马八卦地继续问,“听说你房间的糕点只有桂花糕,是不是啊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韩墨回答,语气中破天荒地带了些无奈,“一日两日还好,一直吃都快吃吐了。”
    “没办法,老是听少主说易柏辰喜欢吃桂花糕,自然会落到你头上。”玄诗秀无奈安慰,“今天也就聊到这儿了,少主看近些日子你和我走得近,恨不能拿公事压死我呢。”
    “不送了。”韩墨喝了口茶,冲下又一块桂花糕。 
    他不喜欢桂花糕。
    和易柏辰有关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他都不喜欢。
  
    “玄诗秀又来了?”玄诗秀前脚刚走,马振桓后脚就踏了进来,“那女人不好,以后少跟她来往。”
    “属下见过少主。”韩墨起身行礼。
    “你不必如此见外。”马振桓上前安慰,“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多礼。”
    “少主,礼不可废。”
    “既然你非要如此……”马振桓环住韩墨的腰,俯身直接吻了上去。
    唇齿纠缠,单方面的难舍难分。
    “……少主逾矩了。”韩墨红着脸,嘴上依旧不讨饶。
    “桂花糕的味道。”马振桓吃到豆腐心情大好,“如若不然,韩墨从了我可好?”
    “回少主,属下由少主带回元教,自然是少主的人。”韩小墨偷换概念,不错不错。
    “你这是承认了吧?”马振桓凑上前吮咬眼前人的耳垂,在他耳边低喃。
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

 

 


11·
    不仅玄诗秀色诱过自家少主,自家少主也是色诱过别人的。
    那时候易柏辰喜欢倚着树睡觉,马振桓就顺势把人圈在怀里,吹口气人就醒了,还睡得迷迷糊糊的,打眼一看眼前人是韩师弟,这才惊醒过来脸上烧得通红,告诉马振桓师弟逾矩了。
    马振桓也不恼,乐得看易柏辰脸红一次,被其他师兄师姐夸上天。
    在马振桓入云虚前,易柏辰是所有弟子的克星,横行霸道无人能敌;马振桓入云虚后,自然是一物降一物,易柏辰被搞得手足无措。
    可惜辈份高低按入门时间算,要不然马振桓比易柏辰还要大。
    易柏辰很喜欢师弟师妹们“大师兄大师兄”的叫他,马振桓也“师兄师兄”的叫,还别说,叫出来的感觉就是和别人不一样。
    “师兄,我心悦你。”马振桓哑着嗓子,压在易柏辰身上。
    “师弟师弟,师兄也喜欢你。”易柏辰极为敷衍,关键是他比马振桓小,自然比马振桓轻,这么一压,他的腰都快断了。
    马振桓不管,自动默认为易柏辰同样喜欢他。
    第二天,派里就开始传小师弟把大师兄的腰压断了的事,好不热闹。

 

 

 

 

12· 
    “什么?你说你答应少主了?”玄诗秀郁卒,“没出息!这么快就缴械投降!丢我暗堂堂主的脸!”
    “他问我便答了,没什么不对。”韩墨仍旧绷着张脸,却依稀有要化冻的趋势。
    “我也是服了少主,大冰块都能融化,还有什么求不得的。”玄诗秀摆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态势,“说真的,就这样行吗?别忘了易柏辰啊易柏辰!”
    “但求活人同白首,不与死人共文章。”
    “你看得这么开,少主可不这样想。”玄诗秀敛了戏谑的笑,“你活得这么通透,难道不明白他透过你在看谁吗?”
    “那又何妨?”韩墨笑而不答,“他看的是易柏辰,我看的却是他。到头来,不还是他亏了。”
    

 

 

 

13·
    人说马振桓就是那芝麻汤圆,看起来又白又滑,一切开黑色的芝麻就流了满勺,人称白切黑。
    就这么能耐的人物,倒是为情字所困,此生再未逃出过。

 

 

 


14·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绿豆糕?”马振桓放下笔,眼前一亮。
    “我就是知道啊。”韩墨狡黠地笑笑。
    “师兄待我真好。”说完,马振桓就是一愣,“……算了,你不是易柏辰。”
    韩墨的笑容一下散掉,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说些什么,可又不想开口。
    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马振桓抱住韩墨,就像刚才的插曲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说笑。
    “我让厨房做了酒酿团子,应该很好吃……”韩墨也像个没事人一样接话,脸上挂起耀眼的笑容,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    

 

 

 

15·
    既然你愿意,我就陪你演下去。
    就看谁先撕开遮羞布,肯承认谁需要谁更多些。

 

 

 


16·
    日子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也不错,是吧?
    朱砂痣和白月光,从来只能选一个。

 

 

 


17·
    锦州。
    “方神医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”堂中坐着的,正是神医方青和本已死掉的云虚掌门易万云。
    方青勾起嘴角,妖邪般笑笑:“那有何妨?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?你想让易柏辰一世平安,忘掉那段记忆,我做到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易万云没有回答。
    “你交代的我都办完了,现在就把毕生功力给我如何?”
    “既然你保我儿平安,修为给你便是!”
    

    方青从屋内走出,摘掉脸上的面具,露出伤疤遍布的脸庞。
    他捂住脸放声大笑:“元教!我容貌被毁修为皆散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,这一着棋是我还给你们的,一报还一报!”

 

 

 


18·
    原来那韩墨,就是易柏辰。

 


---End.

 

 

 

 

后记·
    故事大概就是马振桓卧底云虚,与元教里应外合吞掉云虚派,大弟子易柏辰负伤跳崖失去音讯,在云虚两人就好上了,但由于阵营不同各自分离,易柏辰被骗,派中至宝被偷云虚彻底垮掉,易掌门逃出以修为做交换,让神医方青保易柏辰一世平安,不再想起在云虚的记忆,方青原本就和元教有仇,借此机会动用关系,治好易柏辰并抹掉他原先的记忆,让他真以为自己是韩墨。
    这个故事最讽刺的是,马振桓日思夜想,透过韩墨看得是易柏辰,而韩墨极力让自己和易柏辰不一样。
    可惜到头来,马振桓所想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韩墨疯狂去逃避的正是身为易柏辰的自己。
    可谓咫尺天涯。
    以及为什么易柏辰会化名韩墨,因为他被方青找到,问他名字,他回答的便是韩墨。
    他那时候已经失忆,唯一不忘的,便只有韩墨。
    可韩墨只是化名,易柏辰最后还是不知道马振桓真正的名字。
    韩墨是易柏辰,又不是易柏辰。


    这个结局是不是甜到你们心坎里去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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